“你要還俗?”
天界寺內,宗遠大師再次見到了自己膝下這個最幼小,法號叫做道明的徒兒。
“是的,師父對徒兒的養育之恩,徒兒今生今世永不敢忘。”
陳雲甫跪直了身子,目視宗遠情真意切的叩下三記響頭。
而同樣在這裏的,還有姚廣孝這麽位黑衣和尚。
姚廣孝什麽都沒有說,麵上的神情更是絲毫無變,仿佛一切早有預料一般。
其實從那日在乾清門一別時,姚廣孝就已經看明白了。
自己這位道明小師弟,可不是個孩子,精明著呢。
“人各有誌不可強求,既然你一心要還俗,那為師便允了你。”
“多謝恩師。”
宗遠歎了口氣後站起身,以手撫摸著陳雲甫長出寸寸青茬的腦袋,說道:“你一直也沒有個名字,今日為師就為你取個名字,你有鴻鵠之誌,鵬程萬裏的誌向,就取個雲字,女以珺字為美綴,男以甫字為美綴,就叫雲甫如何。”
陳雲甫眨眨眼,萬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巧合,他還當自己要改名呢。
宗遠大師對自己有救命之恩、養育之恩,可謂再生父母,真要給自己改名字那也是天經地義,說什麽自己也不能有反對意見。
隻是沒想到,天下的事無巧不成書,改來改去,宗遠還是給自己取了陳雲甫這麽個名字。
“徒兒叩謝恩師賜名。”
陳雲甫再次叩首後站起,不再行佛禮而是做揖道:“徒兒便是還了俗,終身不敢忘記恩師教誨,定記得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日後要做一個於國於民有用之人。”
“那就好。”宗遠老懷甚慰的頷首,而後又言語問道:“那你這還了俗,怕是無法再去皇宮住了吧,身上可有盤纏?”
“陛下賜了些許。”
陳雲甫衝著皇宮的方位拱了拱手:“還恩賞徒兒一處宅子。”
皇帝賜給陳雲甫一處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