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邵府正堂。
邵檸無奈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滿臉得意的陳雲甫,而後俏臉變得一片緋紅。
本就隻當是一頓普通的家常便飯,怎麽就把自己給賣出去了。
飯桌上,邵質提出了陳雲甫和邵檸的婚事,陳雲甫那是美的冒泡,邵檸倒也不甚反對。
談不上對陳雲甫有多喜歡,就是單純的不懂。
這年頭的大家閨秀基本都鎖在家裏,又沒有手機自媒體,所以對於婚姻壓根就不存在什麽認識。
隻是會偶爾聽母親念叨兩句,但說的左右也就是尋個好人家。
至於什麽是好人家,好人家的評判標準又是什麽,顯然不是邵檸有資格來定的。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生在邵質這種家庭,邵檸會嫁給誰,顯然決定權在邵質的手中。
邵氏也在桌上,這個陳雲甫未來的老丈母娘對陳雲甫也是相當滿意,當邵質定下這門親後,邵夫人就開始頻頻給陳雲甫夾菜。
她不知道邵質把閨女嫁給陳雲甫的原因,更不知道就在這短短的一個月,她的丈夫和陳雲甫已經走過了幾次鬼門關。
老夫人心裏想的,隻是覺得陳雲甫這小夥子很有前途。
可不嗎,過了年才十五歲,就已經做到了朝廷八品官,而且聽邵質說,轉了年還得升官。
升官已是必然的了。
“賢婿,從明日起你就要專心去督辦郭楊案,一定要盡心盡力,這是你的大好機會啊。”
邵質這老頭改口改的倒是痛快,見沒人反對後就直接變口喊起了賢婿,弄得陳雲甫哭笑不得,但還是有模有樣的舉杯,以茶代酒道了聲嶽丈大人。
“嗯,孩兒都記著呢。”陳雲甫點點頭。
坐在對麵的邵檸就偷摸翻了個白眼。
邵子恒捂著嘴偷樂。
這一老一小的,臉皮可是真厚,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吃也吃得,喝也喝得,邵質痛痛快快的起身去洗漱,讓邵子恒送陳雲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