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連連點頭:“好好!你來得很好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部隊的作訓部部長了!部隊的整編和訓練都歸你負責!”
拉紮爾·卡諾有點錯愕:“呃,您不需要先給我一個連隊看看我訓練得怎麽樣嗎?”
“不需要,我信任羅伯斯庇爾推薦的人。”安寧揮了揮手,“不過這個責任非常重大,我們這支小部隊非常缺軍官,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給我找一些軍官過來?”
拉紮爾·卡諾笑道:“軍官可以招募嘛,以現在您的聲望,打出招募軍官的旗號,很快就會有大批軍官慕名而來的。”
安寧:“確實如此,但是很多軍官應該本來就有軍職吧,他們能隨便跳槽嗎?”
“我就是拒絕了本來的任命,來投靠您的啊。”拉紮爾卡諾說,“一定還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他們會慕名而來的。如果您覺得這樣不夠,就加一條,宣布您的軍隊不用指券發工資。”
安寧皺著眉頭:“這樣不好吧,支持指券是愛國的表現,在巴黎不支持指券的人會被打成叛國賊的。”
“誰敢說您是叛國賊呢?”拉紮爾卡諾反問道。
安寧撓撓頭。
卡諾繼續說:“而且現在議會在一個勁的濫發指券,他們好像覺得這玩意可以無限印,但是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這就像是用印出來的紙,在巧取豪奪一樣。”
安寧:“現在局麵已經這麽危急了嗎?》”
卡諾:“是的,現在巴黎的黑市上,完全不支持指券,大家都用以前的硬幣來交易。巴黎的很多店鋪,明麵上支持指券,但是拿著指券去賣東西的時候他們會各種推脫說沒有貨了。
“還好今年糧食豐收,所以大家在黑市上還能以比較合理的價格買到麵包,要是再來一次歉收,情況會非常危險的。
“弗羅斯特先生,您應該建議議會停止濫發指券,想辦法穩定指券的價值。既然議會沒收了那麽多教會的地產,完全可以拿教會的財產出來支撐指券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