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入夜,梵妮正端了安迪·弗羅斯特先生的晚餐要離開羅亞爾宮的主建築,就突然被克裏斯蒂娜·德·托勒斯泰爾小姐拉住了。
梵妮略微有些驚訝:“小姐晚餐時間了,您應該去餐廳……”
“你怎麽搞的,有你跟著還讓安迪和雷吉諾德決鬥了?”
梵妮一臉委屈:“本來是碰不上的,但是到羅亞爾宮周圍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法布利爵士的演講,他停下來看了一看,最後就碰上了。”
梵妮這表情動作,就差沒把“都怪法布利”說出口了。
克裏斯蒂娜歎了口氣:“真沒想到雷吉諾德會向一個平民發起決鬥,我以為他那麽看不起平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家族的名號,和平民扯到一起呢!”
“呃,”梵妮略顯尷尬,“是弗羅斯特先生扔的手套。”
克裏斯蒂娜愣了一下:“對誰?”
“對雷吉諾德,而且我在旁邊看著,他好像故意瞄準那夥貴族的帶頭人。”
克裏斯蒂娜大張著嘴:“這……居然是這樣!不過弗羅斯特在救我離開戰場的過程中,確實展現了非常精湛的劍術,一下子就秒殺了要搶劫我們的強盜……”
梵妮狐疑的看著自家小姐:“您確定您看到了一個皮匠之子施展精湛的劍術?這也太扯了吧?”
克裏斯蒂娜猶豫了:“這……當時天很黑,而且過程就一瞬間,我也不太確定了……”
梵妮:“雷吉諾德的狗腿子認為,是那個強盜跌倒了,直接撞上了弗羅斯特先生的刀,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克裏斯蒂娜抿著嘴:“那個時候我很緊張,我剛剛用自己的手槍開了一槍,什麽也沒打中,在拚命的裝填,所以真的沒有看太清楚……”
梵妮:“我懂了,一切都是您擅自美化之後的場麵,弗羅斯特先生隻是勉強幹掉了強盜。而您卻在今天下午的歡迎您歸來的沙龍上添油加醋了一番。這樣一想雷吉諾德盯上弗羅斯特先生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