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聽見附近的貴族少女們爆發出一陣嘈雜。
他們應該都被克裏斯蒂娜無視了雷吉諾德直接和安寧打招呼的舉動震驚了。
這個年代,貴族是特權階級,而平民隻是臣子,兩個階級之間有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雖然啟蒙思想的傳播以及社會的發展模糊了這道鴻溝,但是這道溝徹底消失,還得大革命到來。
克裏斯蒂娜小跑過來,握住安寧手:“待會看你了,別死啊!”
安寧:“呃……難道你也覺得我十有八九會輸嗎?”
克裏斯蒂娜別開目光:“這……我本來覺得能打贏強盜的你肯定沒問題,但是昨晚和梵妮說完,我不太確定了……”
梵妮你做了什麽?
安寧瞥了眼旁邊的女仆。
女仆看向別處。
這時候雷吉諾德插進安寧和女仆之間,擋住了他的視線。
雷吉諾德:“他們說克裏斯蒂娜和你在逃回法國這段路上發生了什麽,我本來不信的……”
安寧:“確實沒有發生什麽,畢竟我一直以為她是男人。兩個男人之間除了戰友情誼不會發展出別的東西。”
雷吉諾德:“哼,誰知道呢。我不關心,反正你今天就要死了。教士先生,我提議我們可以開始了!”
克裏斯蒂娜看著安寧,小聲說:“我還期待著和你一起去布裏埃納的軍校呢,活下來!”
說著她鬆開安寧的手,向公爵府的仆人們張羅好的位置走去,一步三回頭。
米拉波:“如果公爵不是我的資助人,我恐怕已經在構思怎麽寫你們之間的故事了。”
說完米拉波拍了拍安寧的肩膀,向著附近陽傘下的貴族少女們走去,熟稔的和少女們打招呼。顯然米拉波也沒少在沙龍上和她們廝混。
馬布利對安寧點點頭,後退了幾步。
作為見證人,他要在近處見證整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