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安寧一行——不對,應該叫克裏斯蒂娜小姐一行在驛站旁邊的旅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啟程走了兩個小時左右,車夫就敲窗通知道:“布裏埃納快到了。”
克裏斯蒂娜立刻趴在車窗上向外望去。
安寧越過克裏斯蒂娜的肩膀,看向車窗外……
他隻看見古樸老舊的街道,稀少的行人。
克裏斯蒂安嘟囔道:“行人好少啊。”
梵妮:“小姐,這個城市雖然是軍校所在地,但是連同軍校學員和老師在內,一共隻有四萬不到的人口啦。”
克裏斯蒂娜疑惑的問:“這……巴黎有多少人?”
安寧:“百萬左右吧。”
克裏斯蒂娜咋舌:“好多!所以這個城市隻有巴黎的二十五分之一嗎?”
梵妮:“可能還不到。畢竟這裏的住民很多是布裏埃納軍校的學生,本地人更少。”
話音剛落,安寧就看見車窗外走過一隊軍校學生。
這幫學生個頭都不高,看起來全是童子軍。
他忍不住吐槽道:“這軍校的學生一般多少歲啊?”
“十到二十歲的都有。”梵妮回答道,“剛剛那些應該是下課了返回宿舍的人吧。”
安寧:“軍校沒有圍牆的嗎?”
“沒有啊,實際上不是每個學生都會住在宿舍裏,您就住在公爵租的房子裏,公爵閣下已經一次過付清了五年的租金。
“學生們除了上課,剩下的時間還要參加各種社交活動,這座城市的咖啡館和網球館主要客戶都是布裏埃納軍校的學生們呢。”
安寧“哦”了一聲,他原本以為軍校的管理會很嚴格,沒想到是這麽鬆散。
對話的當兒,馬夫輕敲車窗:“弗羅斯特先生,您住的地方到了。”
安寧:“我住的地方?那克裏斯蒂娜小姐的住處還有多遠?”
梵妮:“公爵給小姐買了個莊園,離這還有一段距離呢,我們得在這裏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