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府最近夠忙的,楊懷仁忙著跟中外大廚比試廚藝,家裏其他人忙著他大婚的事情。
事情非常不巧趕在了同一天,讓楊府上下都不是很爽,但是太皇太後的旨意,是他們不敢違抗的。
楊懷仁也顧不得吉時不吉時了,隻能把自己大婚推遲了幾個時辰,隻要能順利把媳婦娶進門,時辰不時辰的管他呢。
依舊月朗星稀的時辰,卻早有皇宮的馬車在楊府門前等候,催著他早點進宮了。準備好了一切,楊懷仁隻帶著羊樂天一個助手跟隨他入宮。
楊母也早已穿戴整齊,伸手幫兒子整了整同樣一身她親手做的新衣,微微點點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秋天淩晨,似乎更讓人體會到涼意,楊懷仁體會到了母親的心意,不求榮華富貴,但求平安歸來,心中頓時暖暖的。
楊懷仁拍拍母親的手,隨即轉身上了馬車,隻聽一聲清嚦的鞭聲打破了黎明前的黑暗裏最後一刻的寧靜,馬車緩緩的發動起來,轉了兩個彎,便上了寬闊的禦街上,又一聲鞭響,馬兒嘶吼一聲,隨即急速地向這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羊樂天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入宮。他心裏雖然對師父的河豚魚膾充滿了信心,但是仍然放不下那一抹擔憂。
他明白,這一次廚藝比試,跟上一次不同。上一次,即便輸了,大不了輸掉了錢財,輸掉了名聲,憑師父的一身真本事,早晚也會東山再起。
但這一次,如果輸了,丟掉的可能是性命。
楊懷仁更明白這一點,對於高太後來說,他隻不過是一顆棋子,用的著的時候,把你放在你應該呆的位置上,不知哪一天用不到了,就可以隨時隨地的棄掉。
不能幻想趙頵會有能力留住你的性命,也不能把希望放在自己都沒搞清楚的那些複雜關係上,關鍵時刻,最可靠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