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這句話,楊懷仁之前聽說過,可是直到今天,他不僅知道了這句話真正的含義,而且有了切身的深刻體會。
一刻鍾,別說把一件期盼了許久的事情做的既溫柔又圓滿,單是一對新人眼前穿著的這一身全套的行頭,全脫了的時間都不夠用的。
楊懷仁扯下胸前的大紅花扔在一旁,走到何之韻身邊,輕輕拿起何之韻的一雙柔荑合在手心裏,深情地說道:“韻兒,我楊懷仁最大的家庭夢想算是實現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真正的媳婦兒了。
可是屋外邊不靠譜的人太多,都等著為夫去給他們做魚膾,看樣子眼下咱來是洞不了房了,娘子不會怪我吧?”
說著楊懷仁想去先掀了何之韻的蓋頭,卻被何之韻製止了。
“官人……”
官人?哦,對啊,如今成了親,韻兒可不得喊我官人了嘛,楊懷仁心想,這個官人二字,乍聽起來好像很奇怪,但是何之韻半帶嬌羞的語調說出來,楊懷仁聽了渾身都像是觸電了一般,那感覺真是無比的舒爽。
“官人想什麽呢,現在還是白天呢,天還大亮著就做那種事,好不羞臊!”
何之韻嬌嗔著推了他一把,一舉一動之間無不流露出一個新婚女子的風情萬種和溫柔嬌媚,更是把楊懷仁撩撥的心花**漾難以自已,恨不得把眼前這塊大紅的鮮桃兒一口吃掉。
誰說大白天就不能洞房的?大白天的洞房才有情趣嘛,晚上烏漆墨黑的少了視覺享受,好比看一部3D電影卻沒有3D眼鏡,總覺得欠缺了點什麽似的。
可眼下這情況,楊懷仁就是再怎麽欲火焚身,也洞不成房了,估計脫了褲子的工夫,外邊的幾位老大人就得給攪和了。
怎麽說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呢,剛想到這裏,門外邊遊師雄忽然嗷的一嗓子,差點給楊懷仁嚇出什麽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