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煦和趙頵大老遠跑到楊懷仁的莊子裏來,目的很明顯,就是一個字,吃。
“聽說楊兄莊子裏有個溫泉魚池,魚池裏養了不少河豚,不如今晚上就吃河豚魚膾如何?”
趙煦仰著腦袋把話說得雲淡風輕,十足的皇帝範兒。
可楊懷仁忙活了一下午,又和麵又燒爐子,光壓製這種活,就十分耗費體力,胳膊早已經酸痛難耐。
“徐兄你看我現在胳膊發顫手發抖,我宰殺的河豚,你敢吃嗎?
你可千萬別說你敢,你敢吃我還不敢給你做呢!哥們剛成親,大把好日子等著我呢!”
趙煦想想楊懷仁說的有道理,畢竟他的身份太特殊了,就算是微服出宮,也是有一隊大內侍衛偷偷跟著,貼身的內侍蘇桂更是形影不離,要吃點什麽東西,也是要蘇桂親自試過了沒事,才讓他這個官家食用。
不過趙煦好不容易明天旬休不用上早朝,借了去皇叔家的借口才偷偷跑出來,又顛簸了三四十裏地路來到楊懷仁的莊子上,如果吃不到點什麽新奇的美味,那也太虧了。
楊懷仁也想到了這一點,摳了摳腦門子,又有了個新主意。
“既然徐兄和趙兄來了我家莊子,作為主人,總不能讓你們空腹而歸,必須得讓你們大飽口福,好一盡地主之誼,也省的你們說我楊懷仁摳門。
河豚魚膾是肯定吃不上了,不如我弄兩樣新鮮玩意出來,讓你們換換口味。”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趙煦和趙頵覺得,既然沒有魚,有熊掌也不錯。
蜜汁熊掌這種名菜,楊懷仁自然會做,可惜沒有最重要的材料熊掌,眼前就有麵粉,莊子裏有正在下奶的母牛,烤爐也點上了,不如就做點雞蛋糕。
做雞蛋糕的方法很多,因為沒有現代那麽方便的設備,隻能利用現有的器具做家常的一種,而無論用那種方法,最關鍵的就是整個過程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