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師雄那是見過大場麵的,遇到這種事情,他動都不動,斜眼瞅瞅楊懷仁,在瞅瞅楊懷仁身邊的趙煦和趙頵,擇著胡子微微一笑,隻等著看好戲。
趙煦第一次遇到這麽有意思的事情,想到楊懷仁做菜的確有一套,這次他倒要看看楊懷仁又怎麽樣解決這個麻煩。
遇到了這種事,比起生氣來,楊懷仁更多的是無奈。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很平凡很懶散的普通人,對於國家大事,有些情懷,甚至有些憤青,但是終究對自己的能力是有個清楚的認識的,做幾道菜喂飽幾個吃貨他絕對沒問題,對於類似的麻煩事麻煩人,由於他太懶,也實在不想招惹。
不想歸不想,喜歡清靜不代表就可以躲過這些難纏的事和無理取鬧的人。
在他的信念裏,是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做人準則的,可是總有人欺負到他的家人和朋友頭上來,這就是他不能容忍的了。
楊懷仁右手邊一位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軍,左手邊一位是當今官家,一位是堂堂王爺,他其實也沒什麽好怕的,這位來鬧事的錦衣公子,就算再牛逼,能牛逼過皇帝去?
人要裝逼不難,難的是裝逼要裝得雲淡風輕,還要瀟灑自如。
李黑牛奪下了錦衣公子手中的馬鞭,滿臉怒意的把那根馬鞭狠狠的扔在地上,“你為什麽無緣無故就打人?”
錦衣公子陰著臉看著李黑牛,見麵前的漢子個頭高大,身體強壯,臉上隻是凝眉冷冷一笑,跟身後的幾個隨從甩了甩手,兩隻伸長了舌頭呼哧呼哧喘著氣的黑皮大狼狗被牽了出來。
“怎麽,你這黑廝還想管本公子的閑事?你以為你多長了幾兩肉就能惹得起本公子了?也不打聽打聽本公子是誰,竟然敢對本公子無禮,怕是活膩歪了吧?”
那兩條大狼狗樣貌凶殘,呲牙裂嘴狂吠起來,繃緊了全身健肉,好似馬上就要掙脫了套繩,向李黑牛撲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