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仁酒醒之時,已經是第二天過午了。
睜開眼,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淚水很自然就流出來了,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想起床,發現全身有些酸痛,好像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鬆一般。
努力想回憶昨天酒醉之前發生了什麽,隻想起他摘了兩個寶貴的西紅柿給範純仁和呂大防兩位大宰相做了道西紅柿炒雞蛋,之後便開始喝酒,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才想起來心疼那兩個西紅柿,連自己的老娘和老婆都沒撈著嚐嚐。剩下的也不多了,是要留種的,再想吃上,估計要在新年前後了。
但是楊懷仁印象裏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的他揚刀策馬馳騁在沙場之上,不知跟什麽人大戰了三五百回合,扭一扭最是酸痛的腰身,忽然腦海裏顯現出一張美麗的容顏。
屋門被打開,那張美麗的容顏又出現在他眼前,這一刻,楊懷仁臉上露出曖昧的一笑,霎那之間什麽都想明白了。
何之韻端了一碗小米粥放到他手裏,也不自覺地扭了扭酸麻的腰身,“官人先喝點米粥墊墊肚子,晚飯馬上就好。”
楊懷仁邊吸著碗裏香甜的米粥,眼睛卻一直抬著,一臉壞笑的瞅著何之韻不肯挪開。
“敢問這位小娘子,可是累了麽?看來為夫的功夫又精進了不少啊,嘿嘿。”
在旁人眼裏,楊懷仁說這種話話這就是放浪無形,輕佻無禮,可是何之韻早習慣了夫君這樣的性子,在屋裏什麽話都敢說,反而覺得有趣了。
不過習慣歸習慣,即便喜歡聽這樣的蜜語甜言,可總是忍不住羞臊,何之韻一張俏臉兒刷的一下又抹上了一片粉紅。
幸福是什麽?幸福就是男人酒醉醒來後,喝上心愛的人送上的那一碗小米粥。
臭蛋和毛球的出現,莊子裏莊戶們一開始還不習慣,畏懼猛獸也是人之常情,可後來大家發現兩隻老虎平時還是十分溫順的,二丫頭現在就喜歡騎在老虎背上滿莊子裏瞎轉悠,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