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的門禁是有它的規矩的,一旦關閉了城門,城外邊人要想進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要想喊開城門,要麽是帶著軍報的八百裏加急的驛騎,要麽是官家親臨,或者是奉了官家的旨意。
當楊懷仁“奉旨”和“掉腦袋”這兩件事放到一起喊了出來,城門上守門的小兵才開始動彈,伸著脖子望了望城牆下邊喊話的人,才半信半疑的轉身去稟報值守的門官。
不多時一位穿著打扮看樣子是個當官的人站上了城牆,看了看城牆下邊不過七個人一輛車子,才開始喊話:“本官是當值的城門參知事,敢問下麵喊話的是何人?”
楊懷仁見來了管事的,大聲答話道:“吾乃官家親封的五味子爵楊懷仁,奉旨進城查案,爾等速速打開城門!”
城門官有些猶豫,五味子爵的名頭他是有所耳聞的,前段時間城裏最火熱的話題人物便是隨園的東主楊懷仁。
這人先是歸雁樓廚藝比試完勝魏家正店的魏財,接著在大殿之上比試廚藝大勝倭國第一名廚,官家親封了他個五味子爵的爵位,因此名聲大噪。
但是楊懷仁就算名氣再大,也還是個廚子而已,至於子爵的爵位,也是貴族裏邊最末的一等,他說他是奉旨查案,聽上去不太合常理。
東京城裏衙門眾多,能查案緝盜的衙門也不少,官家沒有道理指派一個隻會做菜的廚子去查案,所以對於“奉旨查案”的說法,城門官有些疑慮。
但他雖隻是一個小小的城門參知事,掌管城西的新鄭門,早晨鳴鍾開門,晚上響鼓閉門,按職責上來說,權力也是不小。
不過區區八品的末流小官,倒不敢得罪人,既然下麵是個子爵,人家說了奉旨,那麽就多問一句也無妨。
“城下的官人,你說你奉旨查案,可有憑證?”
楊懷仁晃了晃手裏那塊**內衛的玉牌,大聲喊道:“就憑這塊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