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仁覺得怪怪的,他又不是官家,也不是王侯將相,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他自己都差點笑了出來。
幸虧他一路上說了太多話,這會兒都有些沙啞了,聽起來有些奇怪,又有些口齒不清似的,才沒有讓這些跪在地上的人聽清楚。
“都起來吧。”
楊懷仁清了清嗓子,重新又說了一次。宮裏來的小公公這才緩緩站起身來,抬著眼去打量楊懷仁的麵容。
楊懷仁在後世雖然談不上是個絕世的大帥哥,但是在眼下這個時代,卻也可以說是生得清秀俊朗。
他平時吃的就好,又沒有出多少力氣,就更是皮膚光滑,滿麵紅光,焦急的心情讓他蹙起了眉頭,在旁人眼裏就是一副劍眉星目的俊俏讀書人樣子了。
或許是剛才喉嚨沙啞的時候說了那句話的緣故,加上他內衛的身份,小公公下意識的就認為眼前這人也是個公公,既然沒在宮裏見過,那麽可能是外放剛回京的一位前輩。
小公公瞅瞅身邊的徐推官剛剛站起身來,低著拱手不敢抬頭看,便偷偷的給楊懷仁亮了一下他的內衛腰牌。
“咱家梁丙,是宮裏書藝局的供奉,見過閣領大人。”
“兩餅?”
楊懷仁樂了,心道這年代就有麻將了嗎?這小子他爹看來挺喜歡打麻將啊,給兒子起名字都借用了二餅的名字。
隻不過這小子不怎麽孝順,爹媽把他生下來,給了他一對二餅,如今隻剩下名字裏這個二餅了,一副牌沒有了將,可不和不了牌了嘛。
想到這裏,楊懷仁想起母親、韻兒還有李媽媽整天在家裏呆著也是悶的話,等回了家就立即做一副麻將牌耍耍。
說起麻將這種遊戲,其實早在宋代初年就已經成型了,北宋初年楊大年的著作《麻將經》就是最早的關於麻將的文獻,其中記錄了當時貴族和官宦人家流行的一種用豬骨關節製作成的博戲,與現代的玩法已經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