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楊懷仁沒法給羊樂天說蛋白質維生素之類的名詞,更沒辦法一時半會解釋清楚,隻是籠統了表明了食物與人的關係,以及提出一個廚師的境界的命題讓他去思考。
一個廚子看上去是個很低端的職業,其實當個好廚子需要的知識量,完全不亞於一個磚家叫獸。
實際上楊懷仁覺得一個廚子的動手能力,比那些就會滿嘴跑火車的磚家叫獸強不少,大家如果不信可以拉一隊磚家叫獸出來跟一隊手持菜刀的廚子動動手試試。
羊樂天畢竟還年輕,不可能一下子把食療的問題一次性教給他,這需要循序漸進的給他一個經驗和知識積累的過程,現在,讓他認識到這個問題存在,就可以了。
也許是當老師教育別人的滋味特別好,簡單的水煮青菜和炒雞蛋實在普通,可楊懷仁這一頓吃得可謂香甜。
晚飯之後,楊懷仁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脫衣服睡覺,發現一隻胳膊掛在脖子上,原本很容易的脫衣服這種事,如今也成了個大問題。
動作小了吧,衣服脫不下來,動作大了受傷的左臂會牽扯的疼。
楊懷仁感歎這種時候要是韻兒在就好了,看來娶媳婦的好處還真是不少。
正準備和衣而睡湊合一晚,楊懷仁聽到窗外有些動靜,心道不會又是哪個不怕死的綁匪活夠了吧,接著又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燈燭剛才已經吹滅了,一隻手再點上也不太可能,楊懷仁隻好壯著膽子問了一句“門外是誰?”
“哥哥是我,蓮兒。”
門外傳來一個糯糯的女聲,“我買了些糖粘,放在哥哥門口便走。”
一聽是蓮兒妹妹,楊懷仁便放下心來,走到門前打開門,一個小布包放在他門前,蓮兒已經在十步之外,聽到開門的聲音,回過頭來,衝著楊懷仁怯懦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