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麽事情就很明白了。”
楊懷仁說道:“堂下的柯小川肯定不是殺人凶手。本官也是齊州人,知道西市並不是多麽大一塊地方。
從時辰上來說,柯小川早上從離開他姐姐餛飩攤子的時候,是接近巳時的一個時刻,而張姚氏去給死者張恭庵送早飯,正是巳時時分。
這中間的時間很短,雪天路又不好走,這點工夫隻夠他從餛飩攤子走到張家,還不足以讓他殺完了人,又換一身幹淨的衣衫。
何況張家家仆抓住柯小川的時候,也並沒有發現凶器,他當時是完全沒有時間丟掉凶器的,也完全沒有必要丟了凶器換下沾有血跡的衣衫再回到凶殺現場。
依此本官可以推斷,事情大有可能就如柯小川所述,他隻不過是去張家找張恭庵討債,恰巧走進了命案的發生地點而已。”
柯小川的姐姐聽楊懷仁證明了弟弟的清白,忙感激的叩了幾個頭,大聲說著“多謝青天大老爺為小川洗清了冤情”。
這話聽到楊懷仁耳朵裏,讓他很舒服,看來當個好官的感覺也不錯。
隻是張家眾婦人見抓到的柯小川不是殺人凶手,真正的凶手還逍遙法外,又抱在一起大哭起來。
楊懷仁忙安慰道:“你們放心,本官一定會讓真凶伏法的!”
楊懷仁以前也很喜歡看一些推理小說和影視劇,想起後世的一條破案準則來,就是案件發生的七十二小時之內,是最佳的破案時間。
這案子是早上才發現的屍體,現在也不過才剛過了晌午,隻要現場和死者的屍體保護的好,那麽凶手一定會留下一些線索,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趕到張家勘察現場,並對死者的屍體進行查驗,興許能找出寫凶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於是楊懷仁對謝老兒吩咐道,“這案子本侯接手了,你隻要從旁協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