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楊懷仁非常驚奇,難道是張呂氏這次是特地來提供什麽線索的?
張呂氏擦了擦兩行老淚,緩緩的說道:“如果要找吾兒報仇殺人,齊州城裏隻能有一人,那便是西市裏賣羊肉的陶勇!”
楊懷仁想起白天的時候捕頭李錦也提起過這個名字,現在張呂氏又提起來,看來這個陶勇和死者張老虎之間肯定有一段不為人知的仇怨。
“這是為何?張媽媽可有證據能指正這個賣羊肉的陶勇就是殺人凶手?”
“老身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要說起仇怨來,不得不提起二十年前的一件舊事。”
張呂氏不像是武斷的憑空下了結論,而是仿佛知道什麽內情,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似是想起了什麽不願意想起的事情。
“那是在二十年前,那時候吾兒才十六歲,還是個少年……
庵兒自幼受他爹爹影響,不願意讀書,卻隻喜歡練武。十歲的時候他便投了隱居在南山上的一個師父習武。
那時候陶勇跟他差不多年紀,同樣拜在這位隱居山林的高人門下,成了吾兒的師兄。
五年之後兩人在武學上都小有所成,便一齊下山回到了齊州城。當時兩個師兄弟之間,本是感情深厚的,好到可以同吃一碗飯,同睡一張鋪,可謂兄弟情深。
隻是兩人的性格太像了,以致於後來竟喜歡上了同一個小娘子。說來慚愧,也是老身驕縱了他,才讓他變成了後來的模樣。
翠紅院原來並不叫這個名字,二十多年前還叫做怡紅樓,那年怡紅樓來了一位名叫香玲兒的小姐,和庵兒一般的年紀。
這位香玲兒小姐那年剛出道不久,隻有十四五歲,還算不上怡紅樓裏的頭牌姑娘,隻不過這個春玲兒撫得一手好琴,又有一副百靈鳥般的好嗓子,也還討人喜歡。
當年庵兒和陶勇剛下山不久,還是懵懂無知的少年。兩個小兄弟某天不知怎麽了,互相慫恿著便去了怡紅樓,說是要見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