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有雲,“酒者,水穀之精,熟穀之液。”
白天忙活了一天,吃了晚飯,楊懷仁也沒閑著,開始給懂得建造的農戶們畫圖講解蔬菜大棚的建設方案。
折騰到三更天,楊懷仁就病了,一陣頭暈目眩,躺倒在地。
何之韻大急,摸一摸他的額頭,已是燙手。莊子裏沒有郎中,黃老漢急尋了個腿腳快的年輕漢子去隔壁朱家莊子請郎中。
半個時辰後,姓朱的郎中到了,是個留了八字胡,四十來歲的矮個子中年男子。
何之韻見這郎中其貌不揚,有些不信任,擔心這種鄉下郎中診錯了脈,耽誤了楊懷仁的病情,可是眼下已經是臨近四更,城內四門緊閉,想回城也來不及了。
朱郎中早看出她對自己不信任,卻不表現出來,眯著眼給楊懷仁把了脈,連開了三服藥。
“貴莊主不日前受了寒,寒毒入體,好在毒侵不深,第一服藥連喝三日當無礙;
其次,他有外傷,曾大量失血,這第二服藥煉製了加入蜂蜜做外敷之用。”
他又抬眼看了看焦急的何之韻,“第三服藥,是補血益氣,固本培元之用,貴莊主和這位小娘子都需要服用,服滿七日,自當藥到病除。”
何之韻大喜,驚訝於朱郎中的醫術高明,想起剛才不敬之處,心中愧疚,忙蹲下身去福了一禮,“小女方才無知,輕視了先生,望先生海涵。”
朱郎中伸手虛扶了一下,隻說了句無礙,交代了馮媽煎藥的注意事項,就退出了房去。
何之韻吩咐小花帶朱郎中去府上先住下,一再囑咐要厚待先生。
煎藥又耗了半個時辰,何之韻把湯藥吹的溫熱,自己試過不燙嘴才扶起楊懷仁來,一勺一勺的給他喂藥,等喂完了藥,東方已經浮現出一片魚肚白。
楊懷仁從渾渾噩噩裏轉醒,看到憂心忡忡的何之韻正拿浸了水的巾絹給他擦拭身體散熱,抬起手來,按在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