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李師師……”
時辰差不多了,王爺作為本次比試的主持,整了下衣冠走了出去,隻留下癡傻的楊懷仁獨自一遍又一遍的念叨著那個名字。
楊懷仁總覺得哪裏不對,腦袋卡殼了一般。
李師師不光在眼下,即使在一千年以後,依舊是大名鼎鼎。
楊懷仁不是懷疑她的身份,從這個女人的樣貌上看,這樣的絕色被人們寫入了不同的故事中傳誦了上千年並不稀奇,隻是想起那首著名的讚美李師師傾國之色的《一叢花》來,便仿佛如夢似幻了。
“年來今夜見師師,雙頰酒紅滋。疏簾半卷微燈外,露華上、煙嫋涼口。
簪髻亂拋,偎人不起,彈淚唱新詞。
佳期誰料久參差,愁緒暗縈絲。相應妙舞清歌夜,又還對、秋色嗟谘。
惟有畫樓,當時明月,兩處照相思。”
而那個作了這首浪漫婉約之情詞的作者,便是坐在李師師的身邊的秦少遊。
趙頵走上主席台,開始介紹這次廚藝的大背景,大堂裏眾位看客見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也紛紛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的射向了王爺。
王爺好像十分享受這份關注,介紹起兩位參賽者來連嗓音都提高了一個八度。
魏財年紀更長一些,他又是這次廚藝比試的挑戰者,所以首先介紹了他的廚行生涯。
楊懷仁豎著耳朵想聽聽魏老兒到底有多麽牛逼,卻聽到王爺話裏話外都是讚美他魏家自太祖開國以來,魏老兒的祖宗們是如何艱難創業,最後留給子孫們多麽大一份家業,魏家正店名滿京城,全是魏家祖宗們的功勞。
楊懷仁覺得趙頵這麽譏諷魏財,雖然是有心偏向他,隻不過趙頵明裏讚揚人家祖宗,對於魏老兒這一代卻隻字未提,暗地裏是說魏老兒沒多大本事,隻會吃祖宗老本一樣。
話說的這麽直白,是不是有點不給人家麵子?楊懷仁恨不得衝上去錘他一頓,守著這麽多人,瞎說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