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的詔書和太守印綬要是曹操直接給的,以陳家在徐州的地位,呂布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阻止陳登上任。
看著手中的印綬,陳登卻是高興不起來,呂布得了徐州牧之位,接下來曹操想要動呂布就沒有之前那般容易了,他必須保證後方安穩才行。
楚南?
許昌城外,陳登看了一眼許昌城的方向,眉頭輕蹙,此子不除,他日之患可能猶在呂布之上,當設法除之。
其實攔道截殺有時候也是個好辦法,不能在曹操境內截殺,在徐州境內也不是不行,可惜有張遼在側,什麽樣的山賊草寇能在張遼眼前殺人?
念及此,陳登打消了這個念頭,還得另想辦法呐。
收起了印綬後,陳登進了馬車,他讓曹操多拖楚南幾日,讓自己有時間回徐州布置,呂布正式受領徐州牧之後,徐州人心必然會出現一些變化,他得在呂布正式回來之前做好布局。
另一邊,驛館中。
“公子,您說這印綬和詔書為何還不送來,莫非那曹操想反悔?”魏越有些受不了教一隻蟲子識字,趁著妖螳螂寫字的空檔,問楚南道。
“應該不會。”楚南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兵書思索道:“朝廷的信譽還是不要隨便放棄好,此物一旦丟下,再想撿起來便難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嶽父在小沛屯的兵,曹操現在應該不想與我們開戰。”
若是小諸侯,比如張繡之類的,曹操還真有可能耍無賴,畢竟朝廷的信譽也就那回事,說重要也重要,但說不重要也可以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得拳頭硬,至少現在,曹操不敢跟呂布硬碰。
“但為何遲遲不發?”魏越皺眉道,許昌雖好,但總歸不是自己的地方。
“等等吧,這才一天,何必著急?”楚南無所謂道,反正這事兒他已經做成了,隻待詔書和印綬下發,他便可回去交差,然後靜下心來研究自己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