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炎,此番若對廣陵出手,陳登必會設法挑動各家士族作亂。”離了州牧府,陳宮看著楚南道。
“老師之意是……”楚南心中一動,看向陳宮。
“非常之時,當施以雷霆手段!”陳宮一邊往前走,一邊平淡的說道。
雷霆手段?
楚南看了陳宮一眼,默默地點點頭:“老師放心,弟子明白。”
陳宮笑道:“是否覺得為師手段過於狠辣?”
並沒有。
楚南搖了搖頭道:“老師可曾想過如此會有怎樣的惡果?”
以前陳宮謀事謀的都很穩健,考慮的很全麵,但如今感覺陳宮謀事,帶著幾分激進之感。
“自然考慮過,其餘各郡士族會更加抵觸溫侯,不過子炎此前做的事情,已經為徐州士族分裂埋下了根,我等軍權在手,暫不缺錢糧,而這些人,非戰時,很難對我軍起到影響,若此時不除,待到大戰之時,禍患隻會更重!”陳宮沒有看楚南,而是看著漸漸黯淡下來的夜色,歎息道:“這世上不會所有事都等你我萬事俱備時才會發生,子炎所慮之事,亦是為師心頭之患,隻是以往時日還長,然袁術之事已讓我等沒有更多時間了。”
楚南仔細回味了一下,有些佩服的看向陳宮道:“老師高見。”
楚南知道曹操會來攻徐州,是基於自己所知曆史的固有思維以及壽元這些東西,但陳宮不知道,他看問題是根據時局的變化。
顯然,在袁術稱帝之前,陳宮不認為曹操會在短時間內來攻徐州,因為楚南已經改變了一些局勢,呂布和諸侯之間的關係也不再像過去那般梳理,與袁術、劉表、張繡之間都有大宗貿易往來,形成一個利益體係。
如果袁術不稱帝的話,曹操斷然不敢直接來攻徐州,那樣很可能形成被袁術和呂布夾攻的局麵,甚至張繡也可能在他丁燕上插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