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怕他不成!?”小沛城中,得知呂布得勢不讓,張飛不由大怒:“兄長莫要擔心,明日我便出城,再與那呂布鬥個三百合!”
劉備皺著眉頭沒有回答,他很清楚,如今的自己正麵硬杠絕非呂布之敵,猶豫片刻後,看向陳珪道:“漢瑜公,為今之計,該當如何?”
自己拚不過呂布,但若陳家願意相助的話,未必沒有跟呂布一拚之力。
陳珪搖了搖頭,對於呂布如此決然有些意外,皺眉沉思片刻後道:“相去懸殊,依老夫之見,既不能勝,不如另尋出路。”
劉備的話外之音陳珪自然聽出來了,但要讓陳家貼上家底去幫劉備那不可能,而且就算陳家相助,最終的結果恐怕還是兩敗俱傷,最後呂布走了,但曹操必然會來,這驅虎吞狼本就是曹操那邊的計策,曹操恐怕就等著這一日呢,到時候,徐州拿什麽跟曹操爭?
而更重要的是,經此一事,陳家會徹底綁在劉備的戰車上,劉備敗了可以走,但陳家往那兒走?
最後也隻能當做沒聽出來,既然雙方如今已經圖窮匕見,那就隻能留一個了,雖然陳珪心中更傾向劉備,但也絕不會拿整個家族來做賭注。
“先生說得好聽,若先生肯助我兄弟,何懼那呂布?”張飛有些不樂意的悶聲道。
陳珪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沒說話。
劉備喝道:“翼德休得胡言。”
隨後又看向陳珪道:“先生恕罪,翼德口不擇言,衝撞了先生。”
“無妨。”陳珪笑道:“翼德也莫惱怒,老夫也需為呂布手下那些陳家門生思慮。”
劉備點點頭:“先生不必聽他胡言,備並無此意。”
糜家願意舉家之力來助自己那是恩,但陳家在徐州對自己的幫助也不少,若因此時陳家不幫忙就惱恨陳家,那才有問題。
“呂布已知我在城中,此間之事不好過度插手,老夫便先告辭了。”陳珪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