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那虎嘯一般的吼聲震**三軍。
哪怕早有準備,但當張飛爆吼出聲的那一刻,楚南還是感覺大腦一空,短暫的失去思維能力,呆呆地立在原地。
“咣~”
一聲激烈的金鐵交鳴之聲將楚南的意識還回來,楚南狠狠地甩了甩頭,腦海中那種空白感漸漸消散,此時才看清眼前發生了何事,方天畫戟已經架住了張飛的丈八蛇矛,距離自己不足一丈。
若非呂布出手及時,可能此刻他已經被張飛捅了個透明窟窿了。
“張飛,隻會對小輩出手麽?”呂布一戟將張飛架住,雙臂一震,將他蛇矛**開,看著他冷然道。
張飛此刻情緒不受控製的暴怒,仿佛一頭沒有理性,隻知殺戮的凶獸,聞言竟是絲毫不理會,丈八蛇矛也如同此刻的張飛一般,一矛刺出,猶如惡虎出籠,狂暴的罡氣直刺呂布咽喉。
呂布有些驚訝今日張飛的凶猛,方天畫戟架住蛇矛一卷隨後一壓,將蛇矛壓向一邊,張飛身子後仰,收回蛇矛,反手便刺向呂布,狀若瘋虎。
二人交手的氣勁對於隻隔了一丈遠的楚南來說,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哪怕經過天賦提取,他的身體已經比尋常武將強了不少,但還沒資格在這樣的戰鬥中生存,眼看兩人交手正酣,楚南趁機調轉馬頭,退回軍陣,一直到了黃忠身邊,這才鬆了口氣,再待下去,雖然不是對著自己,但第一個掛的,肯定是自己。
兩軍陣前,呂布和張飛又一次戰在了一處,滿腔憤怒情緒驅使下的張飛,似乎忘記了疼痛的怪物一般,瘋狂的跟呂布以攻對攻,一時間,竟是一改往日頹勢,與呂布對攻都絲毫不落下風。
這憤怒雖然能讓人失去理智,卻也同樣能讓人忽視很多東西,比如痛覺,比如恐懼,以前張飛與呂布這般硬拚,二三十合下來,雙臂已然發麻,難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