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楚南醒來的時候頭還有些疼,這古代的酒喝著沒啥感覺,但後勁兒卻挺大,以後還是少喝為妙,這個世界,自己還是個雛呢,可不能還沒嚐葷腥就把自己身體給搞垮了。
“楚列曹,主公讓卑職告知,醒來後便立刻準備回下邳。”一名親衛守在門外,見楚南出來對著楚南一禮道。
小沛之事已經完結,作為呂布跟曹操、袁術之間的前線,小沛的戰略位置是很關鍵的,這點呂布顯然明白,所以陳宮被任命為沛郡太守,同時還監管沛郡防務,也就是說,呂布將沛郡的軍政大權都交給了陳宮手裏,算是呂布手下軍閥之一勒。
可以說是信任,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是呂布手下沒什麽真正能用的人了,陳宮可是他的謀主啊,而且就這麽一個像樣的謀士,如今陳宮跑來這邊獨當一麵,這邊是沒什麽問題了,但呂布那邊,還能用誰?陳珪還是張弘?在政務上幾乎是要被人架空的節奏。
前途無亮啊~
楚南點頭答應一聲後,找陳宮告了別,不管怎麽說,兩人現在算是一個陣營,哪怕各有私心,但在強大的外部壓力下,兩人也必須抱團。
“子炎此去必受重用。”陳宮看著楚南,認真的囑托道:“我知子炎能有今日不易,但切不可因私怨而意氣用事,這士族之人,還需拉攏。”
陳宮自然知道陳珪和陳登跟呂布不是一條心,但他卻從未去選擇打壓陳家,在這個時代,離了士族和地方豪強,什麽事兒都做不成,他擔心楚南出身低微,這種人在向上爬的過程中必然受了不少氣,若一朝得勢想著報複,隻會讓如今的呂布雪上加霜。
“先生放心,我有分寸。”楚南點點頭,他看的可能比陳宮更清楚,但吃的就這麽多,還都在人家鍋裏,你既想從人家鍋裏掏食兒,又不想落個惡名,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