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用他們?”回到軍營後,糜芳離開了,侯成和曹性來找楚南,今天有太多話憋在肚子裏,被楚南壓著不吐不快。
“有何問題?”楚南點點頭,反問道。
“糜芳私養海寇,張遠借此敲詐百姓財物,這等德行,如何能用!?”侯成怒道。
“贛榆令倒是個品行高潔之人,我等駐紮於此已有近月,他可曾有頂點支助?”楚南反問道:“如今各縣官員,哪個不是你所說的品行高潔,但哪個是真正效忠於溫侯?”
“這……”侯成愕然,雖然明麵上不能提,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呂布如今為徐州之主,但在官吏上,幾乎沒一個是真心為他的。
“我們要用人,就不能在品行之上過多苛責,糜芳擅長理財,且有糜家大量田產支持,若得他相助,東海便是真正歸屬溫侯,張遠擅煽動人心,至少也是個縣令之才,能為溫侯治理一縣,有此二人為標榜,會有更多如張遠這般有誌難舒之人前來投奔。”楚南說完,悠悠的歎了口氣。
呂布想要獲得士族認可,至少短時間內很難,必須另辟蹊徑,要抱著跟別的諸侯一樣,隻看德行,基本上是找不到真正願意為他效力之人的。
“那主公那裏……”侯成皺眉。
“這次回去,我會與溫侯商議此事。”楚南沉聲道,這件事必須跟呂布說通才行,若呂布還是保持著拉攏世家豪族的念頭,那楚南會開始著手找退路,死定了。
“那便好。”侯成點點頭,起身離開。
楚南無語的搖了搖頭,呂布手下都是一群悍將,打仗沒問題,但說到動腦子卻是沒幾個,能有今日雄踞一方之局,呂布的運氣其實也挺好的。
桌案上,竹簡重新攤開,楚南在攫取氣運方法後麵添了幾個,敗敵可收獲氣運,招攬人才,也可以從對方身上獲得一部分氣運,尤其是本就身懷氣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