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就是自己花錢給自己找罪受!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楚南都是如此認為,今天,再一次堅定了他的這個認知,真不知道女人為何對婚禮那麽憧憬?
當婚宴結束,他在綠漪的攙扶下來到新房時,楚南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已經退不掉了。
感覺兩輩子的假笑加起來都沒這場婚多。
“不準鬧房,不準聽牆根,小心我揍你!”開門,想要跟進來的綠漪被楚南毫不客氣的推出去,身體上的疲憊倒在其次,怎麽說也是個神力覺醒者,但精神的疲憊卻讓他不願意再做任何複雜的溝通,還是簡單粗暴點兒好。
嘭~
包括一直趴在楚南身上的妖蟻和妖螳螂都被丟出了門外,螳螂和大螞蟻在綠漪的尖叫聲中飛到了屋頂上,盡職盡責的旅行著他們的護衛工作,綠漪憤憤不平的離開了,卻沒走遠。
世界終於清淨了。
燭光搖曳,呂玲綺就這麽靜靜地坐在榻上,看似平靜,但捏緊了衣角的玉指出賣了她的內心。
“夫人可有疲憊?”楚南見佳人不說話,輕咳一聲,坐在呂玲綺身邊,幫她將頭上掛著紗巾的帽子接下,再次近距離觀看佳人容顏,腦子裏卻是回想起那晚的白花花。
“妾身自幼習武,今日也未做些什麽,如何會疲憊?”呂玲綺的回答一板一眼,給人的感覺,像是小學生在回答老師問題。
這麽聊天,氣氛很難熱絡起來,雖然最後的目的大家心裏都清楚,但通往那個目的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先婚後愛就這點不好,洞房花燭夜氣氛容易出現尷尬,畢竟此前大家都不熟。
“夫人巾幗不讓須眉,為夫卻是早有領會。”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呂玲綺,楚南有些感慨。
那天這小娘們兒把自己摁**摩擦時的虎氣呢?怎麽今日就這般拘謹了?
“巾幗不讓須眉?”呂玲綺好奇的看向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