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楚南來許昌,隻派了一個車胄來迎接,而這次曹操雖然未曾親自迎接,但迎接楚南一行入城的規格卻是高了不少,鴻臚寺的人親自來迎,住的也是驛館中最好的地方,禮數上跟上次相比簡直雲泥之別啊。
楚南知道,這是曹操釋放的親近信號。
“這許昌之繁華,比之洛陽還是差了許多,哪算什麽都城?”魏越跟在楚南身邊,他的任務是保護楚南,其實也完全沒這個必要,曹操若想殺楚南,以現在許昌的武將陣容,張遼進來也是白搭,反之,曹操若不想殺他,那這許昌城中無人可以殺他。
魏越跟隨呂布極早,當年也是見過兩都繁華的,這許昌如今雖然被定為都城,定都後,也經過一輪的修繕和擴建,但饒是如此,無論格局還是建築,既不比洛陽繁華,亦不及長安之大氣恢弘,甚至比之下邳也未必強了多少,實在夠不上都城的格調。
“天子在何處,何處便是都城,與城池大小繁華於否無關。”楚南舒適的躺在榻上,聞言隨口道。
“公子,您說那曹操何時肯見我等?”魏越看著楚南詢問道。
這些時日一起趕路,還一起伏擊過曹操,已經算是熟識,說話也放開了不少。
“就這幾日吧,他不可能一直將我等留在許昌,嶽父如今已在小沛屯兵,曹操此時求安,小沛駐軍一日,便會引動豫州郡縣不安,長此以往,對豫州可不是好事。”楚南隨口道。
“那……”魏越猶豫了一下,擔憂道:“南陽之事會否暴露。”
“知情者隻有我等還有張繡,就算張繡有意透露,曹操也大概率會選擇不知。”楚南搖了搖頭道。
“這知與不知,還能選擇?”魏越有些愕然。
楚南拿起一顆桌案上一顆葡萄:“你知道這顆葡萄有毒,我是你的敵人,你是說你知道告知於我還是裝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