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乎生死時,是大事兒。
而茜拉麵對大事,從來都是慎重的。
所以,她選擇了最為遵從內心的做法。
“茜拉?”
“我聽過你的名字。”
“‘守秘人’感謝你的幫助,現在我希望有一個單獨的空間。”
邋遢中年人露出一個極為官方的微笑,用更加官方的語氣說著。
“當然!”
“這裏任由您使用!”
茜拉說完,馬上就離開了密室。
然後,她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的歌德。
這位擁有多重身份的女士下意識的就要開口,但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不僅忍住了開口,兩人的目光也是一錯而過。
似乎並不熟悉一般。
而在密室內,莫雷一臉羞愧地看著阿爾傑.奧德裏奇。
“隊長,抱歉,讓您失望了。”
莫雷說著,就低下了頭。
“活著就好。”
“其它?”
“無所謂的。”
邋遢中年人拍著莫雷的肩膀,然後,徑直對著莫雷、彭斯夫人說道——
“這次‘血肉教會’的事件,和你們無關。”
“總部的參謀部會為這件事負責。”
莫雷、彭斯夫人對視一眼。
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參謀部?”
“他們?”
莫雷一皺眉。
總部的參謀部可不是什麽讓人愉快的地方,裏麵的人,更是極為討厭的。
至少,莫雷不喜歡。
“他們都是一群該死的家夥,所以,這一次必須要死一波才行。”
邋遢中年人深深吸了口煙,隨著煙氣地吐出,聲音帶著冷冽。
莫雷當即就要勸說自己的隊長。
參謀部的人當然混蛋,也該死。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那些家夥也有著自己的勢力。
而且,每一個人都出身不凡。
自己隊長和那些人起衝突的話,並沒有絕對優勢。
不過,還沒有開口,就被邋遢中年人笑著擺手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