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來了!”
“疼、疼,輕點、輕點!”
地下,‘綠洲’暫時改造成醫務室的空房間內,艾絲翠德正在為歌德縫合著腹部的傷口,可鋼針剛剛穿過歌德腹部的肌肉時,歌德就連連呼疼。
“你可是單槍匹馬幹掉喬克六世後,又把腸子自己塞回去的狠人,這個時候不應該是麵不改色嗎?”
艾絲翠德忍不住說道。
“不一樣的,挨子彈我能忍,但是打針、縫針我莫名覺得疼。”
歌德一臉正色地說道。
然後——
“嘶,疼疼疼!”
一連串的呼聲中,艾絲翠德放下手中的針線,無奈地看著歌德。
“要不然使用鎮痛劑?”
這位女士再次提議道。
“不要。”
“我意誌力薄弱。”
“很難戒掉有依懶性的東西。”
歌德立刻搖了搖頭。
他深知自己的意誌力算不上多麽堅定,一旦沾染上什麽東西,那就真的是完蛋了——所以,一定要遠離!一定要遠離!一定要遠離!
人類本身就不是什麽意誌力堅定的生物!
哪怕是看起來最為自律的人,也隻是因為有著更高等級的**罷了!
而麵對**時?
抵抗也隻是杯水車薪。
甚至,還會產生心魔,陷入到不可逆轉的恐怖境地。
因此,要在一開始就遠離!
離得越遠越好!
在家鄉見識過太多的歌德,實在是太清楚這一點了。
所以,他不會使用鎮痛劑。
而是選擇‘疼痛轉移大法’。
剛剛他在腦海中就已經開始幻想更多。
但實在是太疼了,僅靠幻想是不行了。
必須要來點實際的——
“艾絲翠德你去影音室將第二個架子第三排第五個錄像帶拿來,還有順帶將電視、錄像機拿來。”
麵對著歌德這樣的吩咐,艾絲翠德滿是疑惑。
不過,這位女士還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