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
歌德一愣。
“‘俠客’不是一個人,是三十年前因為‘企業縱凶殺人事件’後,民間興起的一個組織,當時有不少拳手、武者、格鬥家選擇加入。”
“他們將一些黑心‘企業’的掌管者吊死在路燈下。”
“他們將獲得財富分給貧民區的人。”
“但是,這觸犯了法律,在警察與諸多‘企業’的聯合圍捕下,‘俠客’們死傷慘重,當初的二十四位‘印主’更是隻剩下了不到五位。”
“‘俠客’們由明轉暗,那些‘企業’也收斂了許多,將每日工作時間調整到了十個小時,每周休息一天,也開始著手修建企業的醫院和學校。”
“二十四位‘印主’?”
歌德詢問著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知道‘武聖’的《俠客行》嗎?”
“‘俠客’們一人取了一句,做成了一個印章。”
“人們稱呼他們為‘印主’。”
左特回答著,然後,不由自主地就輕哼了起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左特哼唱著,這個頹喪的男人眼中泛起了亮光。
既有著一絲絲向往,還有著一絲絲敬佩。
但,隨即就暗澹了。
再向往,也還得麵對現實。
他,還要生活。
他的家人還要生活。
迅速的調整了情緒,這位安全委員會成員繼續說道。
“放心吧!”
“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的!”
“我們這裏有著完整的證據,證明這個賞金獵人是見財起意才被你扔下去的——祝你好夢!”
說完,左特就起身離開。
不過,在門口的時候,卻掃了一眼浴室方向,衝歌德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門關上了。
歌德走向了浴室。
浴室裏,早已經沒有了人。
通風口卻打開了。
四四方方的通風口,並不大,也隻有貓能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