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飯後。
歌德與左特乘車前往隔壁市的謝家。
司機駕駛著車,左特與歌德坐在後排。
“昨晚不好意思啊!”
“不過,你放心,發了工資後,我一定請你——每個月我有500塊的零花錢!”
左特保證著。
這位安全委員會成員又一次拍胸脯保證。
對此,有了昨晚差點洗碗的經曆後,歌德那是一點都不信了。
哪怕左特打了欠條。
歌德發誓,如果不看到對方身上有錢的話,就絕對不會再和對方出去了。
但歌德還是有點好奇。
要知道,安全委員會的工資並不低,甚至,超過了大部分水平。
“你一個月工資不是上萬嗎?”
“嗯,獎金補助算下來上萬了,但是房貸5000,孩子的奶粉錢、尿不濕錢2000,家裏水電網物業話費等各種開銷500,再加上每個月吃飯也得1000,而且,因為要照顧孩子,老婆已經辭職在家,所以全靠我的薪水了——老婆給我500零花錢,也是因為我出門在外,她基本上不花錢的,那1000塊,也是要存著的。”
左特說這些的時候,雖然麵帶苦澀,但眼中卻洋溢著一種歌德無法說清楚的……
幸福?
歌德理解不了。
至少,暫時是理解不了。
但是,有個問題,他得問。
“你昨天請我吃豬肚雞,可是超過500了。”
啪!
左特眼中的幸福被打破了。
變成了一種難為情和尷尬。
停頓了,大約兩秒鍾後,這位安全委員會成員,低低地說道:“我下班後去撿瓶子、紙片攢得私房錢,我原本打算買根新魚竿的。”
說到新魚竿,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綻放出了如有實質的光彩。
從魚漂開始,到綠藤市釣魚的地方,這個男人如數家珍般給歌德講述著。
歌德則是用‘嗯’‘還行’‘不錯’等詞匯認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