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福斯的話語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喊出來,就被一柄匕首打斷了。
小巧,泛著淡淡灰綠色的匕首插入了這位特斯因王室超凡者的喉嚨。
噗!
沒有鮮血流出。
灰綠色的光輝在觸碰到鮮血的刹那,就活了過來。
它們發出了歡快的吱吱聲。
它們翹起了翅膀與前鼇。
它們飛速的沿著傷口而入。
“蟲!蟲!”
“呃呃呃!”
歇福斯若有若無的喊了兩聲後,就隻剩下了掙紮,因為這些灰綠色的細小蟲子,不僅吸食了鮮血,還飛速吞噬著肌肉、骨骼與內髒。
“我啊,是個講究公平的人。”
“你既然敢來北地散播瘟疫。”
“那我就讓你萬蟲噬心!”
“放心……”
“我不會讓你這麽輕而易舉就死的。”
“我會一點兒一點兒地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後悔踏足北境,讓你每時每刻都活在地獄中,懺悔著你所謂的計劃!”
“當然!”
“你隻是開始!”
格吉爾麵帶微笑,一字一句,十分緩慢地說著。
但是,這位大公幼子眼中浮現的陰沉,卻讓人不寒而栗。
歇福斯看到了。
這位特斯因王室的超凡者用目光求饒。
格吉爾卻沒有理會,他將對方束縛,他剝下了對方的衣服,他穿上了對方的衣服。
他讓手下帶著對方返回礦場。
而他?
一支魔藥出現在了格吉爾的手中,仰頭服下後。
肌肉骨骼開始蠕動了。
那種足以令常人慘叫、哀嚎到暈倒的疼痛下,格吉爾一臉平靜。
等到一切停止時,格吉爾成為了‘歇福斯’。
他把玩著‘歇福斯’的水晶。
他覺得這枚水晶有更好的去處。
當然了,那是在礦場比鬥之後。
“幹得漂亮,歌德。”
格吉爾披上鬥篷,一邊返回市政廳,一邊心底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