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親大人?”
格吉爾試探性地喊道。
甚至因為擔心,這位對敵人冷酷無情到殘忍的年輕人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同時,這位大公第三子用前所未有的認真目光打量著史高治.克大公,並且與自己腦海中所學到的關於傷病的知識一一對照著。
緊張的汗水都從額前流下。
他,擔心會出現相同的情況。
而大公?
麵帶微笑。
“我沒事,就是放了個煙霧彈。”
大公擺了擺油乎乎的手,示意歌德、格吉爾坐下。
格吉爾終於鬆了口氣,和歌德一起坐下,而在兩個晚輩坐下後,大公抬手就撕下了兩條烤牛腿遞了過來。
歌德笑著接過。
格吉爾卻是下意識想要尋找餐具。
但是,在大公‘父輩威嚴’的注視下,隻能是乖乖捧著烤牛腿啃了起來。
“我們又不是法波爾那群傻子,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還要保持所謂的大鵝擦屁!”
“沒有外人的時候,應該是最為放鬆的時候。”
“格吉爾你應該牢記,當你在沒有外人時,都無法保持真我,那你就離迷失不遠了——你會按照那些混蛋製定的那套刻板的教條約束自己,從而讓你的大腦變得遲鈍、僵固,變得再沒有一丁點兒創造力和……潛力!”
“我找餐具,小口小口地吃,也是保持真我,您這樣強加在我身上的習慣,難道不算是刻板教條嗎?”
大公第三子小聲逼逼。
“你說什麽?大點聲?”
大公一瞪眼。
“沒什麽,父親大人您說的對!”
大公第三子一抬頭,一臉笑容地回答。
至於歌德?
吃了好幾頓幹糧的他,麵對烤牛腿還有什麽矜持。
一口咬下去,烤得恰到好處的牛肉,帶著絲絲汁水立刻充斥口腔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而其中,夾雜著的那一點點檸檬的酸味,更是讓歌德胃口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