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一種傳染源最重要的就是第一個患病的人。
外麵的事情有人查,短時間不會有人再進入治療所,甚至已經圍上了一圈人防守,以防出現意外。
易寧也是多少受到病人影響,思緒有點混亂。
所以才一時間沒想到去檢查第一個病人。
易寧去給人檢查,魚悠悠喝完手中溫水,也走到地上躺著的人那邊看看他們的情況。
她伸出手按按人家腦門,撥一撥人家腦袋,看看臉色怎麽樣,然後再看下一個。
易寧有注意到她動作,但見她沒什麽不適就隨她去了。
魚悠悠的觀察大計在某個人那邊受挫了。
這就是和易寧聯係的那個人。
他的體質估計不錯,大家都還睡著,就他一個人在魚悠悠接觸到他的時候就醒了過來,而且一把掐住了魚悠悠的手腕,眼神還沒聚焦,臉上表情已經顯露凶狠。
魚悠悠:“……”
她出聲:“你可以鬆開嗎?”
青年不僅沒有鬆開,反而下意識捏緊手指,然後他聽到了一聲軟軟痛呼聲。
空洞的意識逐漸清醒,他看到了魚悠悠委屈巴巴眼淚汪汪的樣子,也意識到自己抓著魚悠悠的手用力太大。
他下意識鬆了手,魚悠悠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圈紅痕,更委屈了:“你這人怎麽回事?”
“對……對不起。”看到那一圈紅痕,青年想的是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軟了。
還控製不住想到了剛才手中觸感。
皮膚細嫩,宛若無骨。
原來女孩子的手……是這樣嗎?
耳朵爬上了一點紅暈,青年果斷再次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你既然道歉了就算了。”魚悠悠癟嘴,小聲嘀嘀咕咕,“我知道的,你們這些人可能警惕性比較強,我也沒想到你會醒來。”
不等青年說話,魚悠悠就問:“我要給你檢查一下,你要躺在這裏還是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