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正在看校園網, 他把屏幕轉移到了到方時礪麵前。
“看我看到了什麽。”
方時礪從來沒看過校園網,上麵沒什麽實際有用的東西,本來校內設計的專業板塊很多, 可惜沒什麽人使用,反倒是樹洞大家用的不少。
方時礪眼尖地注意到了殷萊的名字高高掛在熱帖上, 皺起眉頭點開那幾條相關鏈接。
“金老師終於找到學生了, 真不容易。”
“是因為家裏沒錢所以完全放棄了機甲設計嗎?”
“歡迎殷萊進入植物學的大門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殷萊抱萊茵哈特大腿的原因?”
“萊茵哈特不行啊, 不給自己小弟點資助說不過去啊!”
“你們總在說殷萊怎麽怎麽樣,有沒有可能是她隻有這個選擇, 別的老師都不要她呢?”
“真相帝, 畢竟是吊車尾嘛!”
陳修看方時礪越看臉色越不好, 以防方時礪看不懂, 於是解釋說:“不知道誰在校園網上大聲嚷嚷殷萊的指導老師是金證一, 你懂吧!”
金證一老師說不上來不好, 但也絕對不是好的選擇,這就好比學機甲單兵的不找有實戰經驗的老師, 退而求其次找一個了解機甲的老師也好, 總之不會選一個學調酒的老師,也沒有人會這麽選,可是偏偏殷萊這麽選了。
“她真是自己選的指導老師嗎?我看金老師不像會抽時間專門教導學生的樣子, 我幫他送過兩次作業, 他連我叫什麽都不記得, 每次去他的實驗室他都在低頭鼓搗花花草草。”陳修說起自己對金證一的印象, 無一不是呆板固化,沒有樂趣。
方時礪關掉麵板:“殷萊肯定是同意的, 她不同意沒人可以逼她, 既然她自己願意, 我們應該尊重她的意願。”
陳修點點頭:“說的也是,不過殷萊和萊茵哈特是怎麽回事?”
他打心裏不相信殷萊真的在攀附萊茵哈特,畢竟她真想攀附應該攀方時礪才對,怎麽會放著一個現成的大腿不抱去抱一個性格乖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