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棗回想起和楚漆星第一次見麵。
當時她對楚漆星一見鍾情, 怦然心動，第一反應是：這或許是一場無疾而終的暗戀。
那時候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能聽見楚漆星的這一句表白。
雖然這次是她引誘出來的。
今棗抽出手指, 低頭親吻他。
唇齒交纏, 今棗習慣性地在他身上把自己的手指擦幹。
楚漆星背靠在沙發上，身體僵硬, 微微顫栗。
今棗把吻落在他的頸側，呼吸加重, 說話時帶了點溫熱的鼻息：“老婆，今天再試一款新的？”
楚漆星無聲地同意了。
第一天還要上早課, 今天不能玩得太晚。
*
前一天晚上，他們很克製地在淩晨一點之前入睡。
第一天一早，今棗按時起床, 和楚漆星擠在一起刷牙洗漱，然後自己回臥室換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昨天已經拿到了學校發的軍校生製服。
製服是藏藍色的，有一條白色腰帶勒出好看的腰線, 一整套衣服換上後顯得人格外筆挺颯爽。
跟穿著黑色軍服的楚漆星站在一起, 乍一看還挺像情侶裝。
今棗和楚漆星一起出門, 逆著光並排走著。
兩人腳下的影子也並列走在一起。
——光是看影子都覺得很般配。
今棗忍不住高興, 手從楚漆星身後攬過去，摟著他的腰。
她比楚漆星矮, 這個高度差摟他的腰簡直剛剛好。楚漆星的腰又很細, 順著腰線往下還能摸到凸起一點的胯骨，上下怎麽摸都覺得手感極好。
快樂極啦。
“……要去上課了。”楚漆星問, “這麽開心？”
今棗立刻說：“才不是呢老婆，和你待在一起最開心了。”
想了想又補充：“上學不得不跟你分開，還是有點難過的。你呢老婆？會想我嗎？”
“嗯。”
楚漆星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