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漆星其實不明白, 今棗為什麽會對他的軍服感興趣。
他按照今棗所說的換上一身筆挺製服,站在今棗麵前,神色茫然地拽緊自己的手套。
看起來更澀了。
今棗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楚漆星, 笑吟吟地問他:“老婆, 你能接受一些過分的要求嗎?”
楚漆星心說能不能接受的,不是都接受了嗎。
還能有什麽更過分的嗎?
他甚至產生了一絲絲對於未知的恐懼。
但是今棗並不多解釋, 她往後靠在沙發上靠背上, 手裏拿著手銬, 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跪在這兒。”
楚漆星沒多想,單膝跪下,目光往上看向今棗的臉。
今棗卻搖了搖頭,臉上仍然帶著笑意, 語氣裏卻多了一絲壓迫感:“雙膝下跪,不會嗎?”
她舉起手裏的手銬輕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犯罪了。”今棗笑著說,“手背在身後跪好,我要你認罪, 懲罰你。”
楚漆星不知道他犯了什麽罪。
但他照著今棗說的做了之後, 今棗溫柔撫摸他的頭發, 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 聲音溫柔地說“老婆好乖”。
他就甘願受罰。
*
筆挺的軍裝被弄皺。
弄髒。
楚漆星在第一天早晨醒來以後才想起這件事,撐著床沿偏頭去看地上的衣服。
今棗趴在他身上越過他,俯身去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給他看,嘖嘖道:“老婆,你怎麽受罰的時候還反應這麽大呀?看這衣服……”
楚漆星從今棗手裏把衣服接過來,自己紅著臉去衛生間洗了。
任憑今棗怎麽說讓小南來收拾他都不為所動, 堅持要自己手洗。
今棗無奈道:“老婆你的手怎麽能用來做這種事?昨天……”
“今棗。”楚漆星麵帶緋紅地喊她,“不要再說了。”
今棗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