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臥室裏隻開了一盞床頭燈。
接到梁閣電話時剛過十點,祝餘放下手裏的童話書,放低聲音,“喂?”
梁閣的聲音傳過來,低沉而悅耳,“睡了嗎?”
“嗯。”他有些興起,用剛才讀童話的腔調,“我身邊躺了一位美人,她有烏黑的頭發,雪白的皮膚,她像公主一樣漂亮,白雲一樣柔軟,她還好愛好愛我。”他微微笑著彎下身去,在抱著星黛露睡得香甜的女兒的粉頰上落下一個溫柔而溺愛的吻。
他中學文學社的學長如今在兒童讀物出版社供職,時常會給他寄些刊物來,故事質量很不錯,祝餘每回拿到都忍不住在孩子之前全看一遍。
梁閣很配合,“我好嫉妒。”
祝餘心情夷悅,笑起來,“嫉妒她還是嫉妒我?”
他說完這句話就看見房門被推開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梁閣穿著西裝悄然走了進來,他因為驚訝而脫口的“你”字消失在梁閣的吻裏,“嫉妒她。”
祝餘聞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順從地張開嘴讓梁閣的舌頭進來,兩根舌頭在口腔裏恬不知恥地勾纏著,發出凶狠又纏綿地啜吸聲。
祝餘腰腹有薄薄一層肌肉,摸上去很細韌,平時穿白大褂清俊挺拔,被梁閣握在手裏的時候真正柔似春水軟似弓。
動靜大了怕孩子鬧醒,梁閣繞過他膝蓋想把他抱起來。
祝餘沒讓他抱,一邊仰頭和他接吻,一邊小心掀開被子下床,按熄了燈,兩人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往門口去,斷斷續地親著。
一出門就死死摟在一起,好熱,呼吸碰在一起都火星四濺。梁閣的吻段位太高,祝餘幾乎合不上嘴,嘴角不停有來不及咽下的涎液滴落,四片嘴唇分開時牽起長長一根黏絲。
他微微喘著氣,扯梁閣領帶,“穿西裝好帥。”
梁閣看他眼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