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大地上,
一輛馬車正在緩緩向前。
駕的了馬車,尋天涯才知道風華為什麽總是駕馭的慢了。
一方麵因為馬車不比單獨騎馬,實在太過顛簸。
另一方麵因為心裏知道裏麵有屍,總怕會傷其分毫所以才小心翼翼。
而不同於來時尋天涯徒步跟著。
這次換做了是周四方徒步跟著。
尋天涯喝了口酒,看向一旁的周四方:“兄弟啊,我說你這恩情也報了,咋還跟著走嘞。”
周四方一副老實人模樣,他聳了聳肩:“不知道該去哪。”
一聽這話,尋天涯逗趣興起:“咋能不知道哪裏去嘞,看到姑娘的大白腿你就找到了方向。
趁著現在世道不太平,男人大都被抓去上的戰場,那些留在家中的寡婦都等著我等滋養,想通這些,兄弟你必定不再迷茫了。”
說完這些葷話,尋天涯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這是他這從滿江城出來後難得的露出笑臉。
他這一路趕得他的確也有些身心疲憊。
一方麵因為風華未醒,雖說張兩清給的丹藥,他掰了一點試試沒有毒後才喂給了風華,但風華卻還是沒有醒來,這讓的他心裏著實沒底。
其實風華也真的是太累了,這數十年每日煎熬,即便江多嬌死去,他開了個客棧,但依然難解心結。
如今有這麽一個“睡”的機會,他自是“不肯醒來”沉睡著。
而這也讓尋天涯心裏一直不踏實,自是休息不好。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這因為不放心的緣故,所以他至始至終都沒有下的馬車,哪怕撒尿,他也是直接站起,迎風而灑。
咳咳,當然不至於尿在鞋上,因為有著劍氣的緣故,那都是唰的竄出八米開外。
隻是這也導致他一直沒下馬車,屁股硌得慌。
尋天涯撇了撇嘴,再度摸了摸屁股和那許久未曾摸過的老腰:也不知道風華這家夥是怎麽從南山坐到滿江城的,這可真不是一個舒服的差事,還是走路來的舒坦,至少腳不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