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泛著寒芒,擱到脖子上,咽口吐沫喉嚨結動下都有可能命隕當場。
害怕嗎?
當然害怕!
衡六平還沒活夠呢,要不然他剛剛也不會那麽委屈求全。
雖然這天下男人都說能和這峨眉姑娘睡一晚折壽十年他們也願意。
但說的是折壽,又不是折命,而且折的是死之前的那十年,那十年的身體基本上油盡燈枯了,折了反倒是種解脫。
所以麵對著這隨時會奪命的大刀,肥水流入外人田又能如何!
而且水晴柔本身也是綠境,逃跑應該不成什麽問題,真跑不了的那他也是沒轍。
衡六平帶著真誠的眼神說道:“是的,大俠,這間房子本來是峨眉派水晴柔的。”
“那她人呢?”吃不胖刀鬆了一下,給了衡六平喘氣的機會。
“昨天早上剛走,上山尋劍去了!”衡六平回。
“野戰?”吃不胖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臉上露出****的笑容:“也好。”
眼看著吃不胖就要把刀收回去,自己能好好喘口氣的時候。
吃不胖把刀又在他身上拍了拍,差點沒把衡六平嚇個半死:“你小子不配做采花,一副慫樣隻靠意**,真丟采花大盜的人。”
說著把一個沾染了許些白色的手絹,用刀尖挑起扔在了衡六平的身上。
那嫌棄的模樣簡直是在看一個垃圾。
衡六平這邊還沒來得及惡心,結果又是一道晴天霹靂。
“大哥,他不是采花,他是衡山派的人,得死!”長不瘦拿起一塊破碎的衣服,上麵繡著衡山!
乖乖!這下可有的玩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片刻後吃不胖和長不瘦同時把刀架在了衡六平的脖子上目露凶光:“小子本來想放你一條生路,哪知你是衡山派的人,今日若是放你離開,我們兄弟倆在這南山可是沒法待了。不要怪我們,雖然我們平時逃亡慣了,但這次不同,我們要在南山待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