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南山又下起了瓢潑大雨。
雷電交加的雨夜讓的人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重要的不是雨,而是心事。
窗外,大雨衝刷泥濘,不管是埋藏在多深的穀底總有被衝出之時!
就像我們一樣,再不喜歡熱鬧和江湖,但也免不了被找上門來,哪怕含笑的拒絕也覺得有些疲憊!
即使有那個實力,但就像這雨,你能抗的了一滴,兩滴,一天,兩天,還能扛過每日每夜的瓢潑嗎?
孤獨並不是每個人都想要的,但又是實屬無奈之舉。
隻是有時候人啊,活在世上,別說你想求個孤獨,就算你想求個死,你真的想去死都不是個易事。
君不見,即使活了一生的老翁,臨死那刻都有閉不上眼的時候。
這世上那些所謂的灑脫都是假灑脫!從沒有一個人能沒心沒肺的活著。
當然,有人瀟灑一刻是一刻,比如那些拿著軍餉的官員,即使亡國還要接著奏樂接著舞!
客棧八十裏外,黑壓壓的黑甲正冒雨挺進著南山。
前頭幾十匹健壯的戰馬上,那些本應保家衛國的將軍,校尉卻是春雨滿麵的談論著瓜分戰利品的喜悅!
當真是軍官不知亡國恨,率軍收財為盡歡!
而在他們前方,客棧三十裏處,衡山派衡一平正跟著一名麵帶薄紗的老尼姑峨眉派掌門峨眉水靜一塊朝著憶江客棧趕來。
後方五六名峨眉弟子白袍撐傘,當真是大家風範,隻是他們眼中的怒火卻是任這大雨都澆灌不滅!
怕是用不了短短幾個時辰,憶江客棧將又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憶江客棧中,此刻風華站在雨中,靜靜站立,這是他開客棧以來第一次在沒有什麽事的時候出現在別處。
他沒穿他那平日下雨時穿的鬥笠蓑衣,他就一身青衣,左手劍,右手酒靜靜的站在雨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