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
竹林被壓的抬不起頭,
客棧的窗戶跟著回憶沙沙作響!
風華垂下了手中的酒,腰杆子在這個時候直挺。
他再沒有以往的醉眼朦朧,而是跟正常人一樣直視著對方。
但就是這外人平常的舉動,放在風華身上卻是讓的四周的空氣都是有些壓抑。
風華在注視著那將軍片刻後,緩緩開口:“你再說一遍,可是…滿江城的江家?”
馬上將軍咽了口口水,雖說這個時候感覺有把寒劍放在脖頸處,但他還是強做鎮定的回懟道:“是啊,怎麽?一聽你這親家你這酒都醒了?”
風華未管此人話中帶刺,他麵色抖動了幾下後,有些不太真實的第一次話語中有著關心:“她…她們江家怎麽了?”
聽聞風華語氣正常甚至帶點柔和,馬上將軍也是稍鬆了一口氣,接著更加得寸進尺:“沒什麽,隻是聽說北朝庭攻下滿江城不久後,華山派和黃山派把江家給圍了起來,任何人不得出入,要把她們活活給圍死!”
風華雙眼微眯,一字一句頓言道:“為,什,麽。”
風更疾了,吹著衣袍呼呼作響!
隻是啊,這馬兒上的大將軍可是絲毫未曾察覺異樣,他還以為這隻是自然現象…
他看著此刻有些動怒得風華,嘴角笑容更勝,他就喜歡這種別人被氣到的感覺。
“為什麽?”馬上將軍笑道:“因為什麽你不清楚嗎?因為你啊,他們知道你或許活著,還堪比紫境,但又沒法兒大規模調動人馬翻山越嶺過來殺你,所以隻能給你設個套,讓你自己鑽啊,哈哈哈…”
說到最後,馬上將軍也是大笑起來:“你看,這是不是跟個狗一樣!”
咯嘣…
風華扳著個臉,眼睛第一次怒睜起,他是因為別人說:你看那人好像是條狗啊!
是因為這個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