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遠處似有一輛馬車。”
滿江城城樓之上,一名打傘侍女指著遠處一個黑點出言道。
正在吹簫的朝歌明月,停下了簫聲。
簫聲止去,撫琴聲也戛然而止。
而後朝歌明月和將婉歌不約而同的扭過去頭,眼中帶著許些興致的盯著遠處那正駕著馬車而來的風華和徒步行進的一身白衣尋天涯。
身後四名侍女拿著掌扇,依舊輕輕擺動。
另外一旁,打傘侍女和抱劍二女也依然在兩人身旁守候。
隻是此刻她們也都把目光看向那城外視線盡頭處。
畢竟來自小說群9:8,0!2:0。5'?8,5。6在這天底下能讓她們身前的兩位主子,提起興致的事已經是很少見了。
她們想看看究竟來自小說群9:8,0!2:0。5'?8,5。6是什麽人,能讓這兩位北朝絕色天香,又有著無上權利的主子舍得放下平日裏那最喜愛的琴和簫。
城樓上,
朝歌明月那有著靈性的眸子時而眨上一眨,長長的睫毛如月牙般甚是好看。
良久之後,朝歌明月鼓起了嘴,玉臂支在城牆上托腮看著遠處,好奇道:“婉歌,你說,會是你說的那個張風華嗎?”
將婉歌輕理秀發,淡淡一笑:“應該沒錯,畢竟來自小說群9:8,0!2:0。5'?8,5。6陛下在那前線,可不會讓的閑雜人等逆流而上。”
“況且…”將婉歌美麗的眸子中波光流轉:“兩人,一馬車,就敢來這滿江城,應該也隻有他才有如此魄力。”
“哦…”朝歌明月嘟了個嘴,眼珠轉了下後,又繼續問道:“你說,他當真如你說的那般神勇?他又當真如江湖中所說的那般風華絕代?”
將婉歌嬌笑一聲,玉手依然輕撫秀發:“如若不當真,八大門派為何會有四門想法設法置他於死地。陛下又為何曾說他是目前為止可與他一較高下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