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西侯府。
“你說什麽?老侯爺回來了?昨日傳信不是說還需要三日嗎?”百裏成風大驚而起。
“怎麽?我早些回來了,你還不開心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院外響起,隨即便是重甲落地的聲音,百裏成風急忙走到外麵迎接:“父親這是哪裏話?隻是未能出門遠迎,著實失了禮數……”
“禮個屁!”百裏洛陳將頭盔摘了下來,露出了滿頭銀發,他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刻一般滿是歲月的痕跡,可一雙眸子卻依然如鷹般銳利,他將頭盔伸了遞了出去,百裏成風急忙接過,恭恭敬敬地退到一邊。百裏洛陳瞥了他一眼:“我孫子呢?”
“那小子……回來了,現在在後院呢,父親你要叫他,我就……”百裏成風急忙道。
“叫個屁!”百裏洛陳一腳踹在百裏成風的腰上,“你是不是把他關在後院柴房了?柴房是什麽東西!關狗都嫌太緊,你敢把我孫子關裏麵?來人呐!”
“在!”兩名跟隨百裏洛陳一同進府的親兵同時應道。
“把百裏成風給我綁起來!”
“啊?”
“綁!”
侯府後院。
百裏東君正靠著門打瞌睡,卻猛地被外麵的嘈雜聲吵醒,他微微皺眉,伸手敲了三下門板,順德在門邊應道:“小公子。”
“外麵怎麽了?”百裏東君問道。
順德也是疑惑:“我也不太清楚,我去問一下,喂,李崴,什麽事這麽吵啊?”
“你還不知道吧!老侯爺回來了!”那李崴回道,“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回來了!”
“哈哈哈哈哈!”被鎖在柴房中的百裏東君朗聲長笑,“這麽快!來來來,放我出去!”
“老侯爺有令,帶小公子去正廳!”果然有一個軍士衝到了後院傳令。
百裏東君站了起來,整了整衣冠,推開被開了鎖的門,清了清嗓子:“本公子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