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西楚古先生,保其不死,帶青城山。”幹東城某處不起眼的酒肆之中,年輕的道士看完了手中的紙條,將它放在了麵前的酒杯中轉了轉,紙條便溶解在了其中,他仰起頭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掌門真人還真是說什麽就是什麽,保其不死,我打得過那些牛鬼蛇神嗎?帶青城山?我打得過古先生嗎……”
而在酒肆三條街外的一處客棧中,有一個年輕人正在磨劍,他手中的劍澄澈清明,已是世間絕品,但他錯過了一柄更好的劍。
“不染塵……”他輕聲念了聲,隨即停住了手,微微仰起頭。
他是無雙城這一輩最被寄予厚望的弟子,可初次試鋒,就折了……
“餘老,我想再去見一見那西楚劍歌。”
“為何?”
“問道於天之後,我記得還有最後一式。”
“大道朝天。”
“對,我想見一見那真正的大道,也想見一見我自己的劍道。”
“這是你自己的選的路,無雙城的人不會與你同去,我們不想卷入這件事,也不想和鎮西侯府為敵,所以你去,也隻能是你一個人去,你明白嗎?”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會留意的。”
宋燕回將水月劍收回了鞘中,輕聲喃喃道:“大道朝天……”
鎮西侯府外。
溫壺酒提著酒壺與一名挑夫擦肩而過,隨即他握著酒壺的那隻手上便多了一張紙條,他假裝仰頭喝酒,卻將那紙條打了開來。
“西楚劍術,大道問天。世人皆仰,退其讓之。然有詭道,吾之所取。”溫壺酒微微皺了皺眉,看到最下麵還有一行細小的字,“若危百裏氏,退!”
“詭道啊詭道,父親大人,我也想見見真正的大道啊。”溫壺酒袖中的青衣蛇躥了出來,將那張紙條一口吞進了肚中,他轉過身,便看到溫珞玉站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