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異,萬事安。”
百裏東君看著剛從府外傳來的這張紙條,神色冷然,他問身旁的順德:“昨日爺爺去那個使者的客房了?”
“嗯,小的從小到大的兄弟昨日值的夜,他親眼看見的。”順德回道。
“看來這個從天啟而來的使者,姓的蕭,真的是那個蕭,不然以爺爺的性子,哪會深更半夜親自登門了。他們聊了多久?”百裏東君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我那兄弟也不敢一直盯著不是,要是被老侯爺發現了……”順德嘿嘿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萬事安,安個屁。”百裏東君將手中紙條撕得粉碎,提起長劍就往外麵走去,“備馬!我要出門!”
在幹東城的前十年間,一個少年踏馬奔城的景象時不時地就出現一下,以至於人們後來都習以為常了,一開始都是小聲的咒罵埋冤,後來也就變成了齊聲的喝彩,生怕那少年馬跑得不夠快,嗓子喊得不夠響,後麵追他的人不夠多。
但今日,少年的背後沒有人追。
因為老侯爺說了,這個月,少年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可少年跑得比任何時候都快。
“小公子,今日做什麽去啊!”街邊的小販問道。
百裏東君沒有回答,像一陣風一樣地從他身邊掠過。
“小公子今日是怎麽了?”那小販有些不解。
但在暗處,那些守了幾日的人們一開始卻大驚失色,等了幾日,破局而入的人終於出現了,卻是小公子自己!
“必須得見到師父!”百裏東君在心中怒喝。
幾炷香的功夫,他已經到了那處院落之外,他從馬背上縱身一躍,整個人朝著牆上掠去,卻忽然有一隻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重重地往地上一甩,百裏東君被甩在地上,猛地向後退去。
“是誰!”百裏東君穩住身,手一把按在了劍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