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之中,老人望了一眼那學堂小先生,隨後退了幾步,坐了下來,輕撫長琴:“你是為學堂而來?”
小先生搖頭:“我是為朝廷而來,與學堂無關。”
“我看出來了,為朝廷而來,當如何?”老人撥動了一下琴弦。
“先生是西楚遺孽,理當收押,交大理寺治罪。”小先生恭恭敬敬地回道。
“這件事可以交給很多人辦,地方督府、天啟大理寺或者天子直率的影衛司,為什麽交給一個學堂的學生?我猜你姓蕭,你需要積累功勳,為的是抓走我的這份榮耀?”老人緩緩道。
小先生點了點頭:“先生不愧為是能和師父齊名的人物,你猜對了。”
“你在皇子中排行第幾?”老人喝了一杯酒。
“排行第九,名若風。”小先生手輕輕地按在了劍上,“身為練劍之人,我敬仰先生,但是這和我要帶走先生,是兩件事。”
那青城山的道士王一行踏出一步,攔在了二人中間:“先生雖曾是西楚之人,但是如今西楚已經滅國了,先生也已經隱居,不可能再危及北離的安危。”
蕭若風又搖了搖頭:“這又是兩回事了。”
“你似乎是個不通情理的皇子。”王一行眉毛挑了挑,似乎並沒有因為對方是皇子而有所退縮。
蕭若風撇了撇嘴:“我懂情理,更懂情義。但我說了,這是兩回事。”
“所以你想帶先生走?就憑你?”王一行幽幽地說道。
蕭若風微微俯身:“我想試試。”
“好!那就來試!”王一行怒喝道。
“我來!”宋燕回一步向前。
“無雙層的這位,你們無雙層和朝堂的關係,可一直不錯。”王一行提醒道。
宋燕回揮出水月劍,指向蕭若風:“按照他的話說,這是兩回事。”
“是,我這次來此,一不是官府辦差,二沒有朝廷詔令,我以劍來帶先生走,你們自然可以劍攔我。”蕭若風點頭,“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