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李先生站在屋簷之上,長風吹起他的白發,他微微含笑,看著下方。
原來這就是學堂李先生!
就是那個撕了武榜,自稱天下無人可評定我的,絕世李先生!
原來他長這樣,李先生成名已經幾十年了,在很多人的心中,他便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形象,可看屋簷那人,雖然一頭白發,可麵目不過中年,言語中、眼神裏,更是流淌著一股風流之氣。
“那麽請問,終試是在何時呢?”唯有百裏東君已經見過李先生了,所以心中並沒有太大的震動,隻是不耐煩地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因為他想……去雕樓小築喝那秋露白了。
但是現場其他的人都不這麽覺得。
“是你說話的時候嗎?”
“能不能不要打破我們瞻仰李先生的風采?”
“是不是有病!”
“…………”
百裏東君耳朵都快炸了,惱道:“不也是個人嗎,有什麽了不起。”
“百裏東君。”李先生忽然說道。
百裏東君一愣:“公子我在。”
“你這麽急著走,是不是想去喝秋露白?”李先生又問道。
百裏東君又是一愣:“你怎麽知道的。”
“秋露白一月隻出一日,一日隻出兩個時辰,你再不去,就得等下個月了。”李先生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所以,我猜你一定是為了去喝那秋露白。”
“是又怎麽樣?”百裏東君反問道,雖然他知道自己來天啟城的目的是拜入李先生門下,可是這並意味著在他心中,李先生的地位會高過一壺秋露白。
“我方才剛好路過秋露白,便取了一盞。”李先生忽然從懷裏掏出一個玉瓶,“便在此處。”
百裏東君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
李先生仰頭便一飲而盡。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百裏東君手一把按在了劍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