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輕哼了聲,雖然很想繼續埋汰這個周扒皮老板,不過鑒於良心在作祟,還是實話實說地回道:“那倒是,少爺比我們都拚,至少我還會抓緊時間在車裏偷眯一會,他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有時候,我簡直懷疑他是不需要睡覺休息的怪物。”
淩筠潼不說話了,默默地低下了頭,心裏一陣難言的心疼和自責。
雖然他早就知道盛奕宸在這邊出差肯定很忙,如今親耳從袁青嘴裏得到了驗證,他胸口悶悶的,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地難受。
如果可以,他是真希望能像袁青一樣,可以為他分擔這一切的辛勞苦累,可他太沒用了,除了畫畫和寫歌編曲,那些和商業相關的技能,他一個都不會。
淩筠潼心頭一陣沮喪,對盛奕宸也越發愧疚了。
袁青從後視鏡瞧見他的鬱鬱寡歡,小心肝微微一顫,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心急之下,忙安慰他道:“其實你不用擔心,少爺是久經商場的老將了,當年他十幾歲就跟著他師傅在華爾街闖**江湖,三天三夜沒睡這種事也沒少幹過,就現在這個強度,對他來說是小意思了。”
這話沒起什麽效果,淩筠潼還是打不起精神,焉焉地哦了一聲,然後又繼續垂頭不語。
看到他這副萎靡的模樣,袁青追悔莫及,都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了。
這可是少爺放在手心裏疼的寶貝!
要是讓那個盛扒皮知道他把淩筠潼整不開心了,回頭不開心的絕對會換成他!
毋庸置疑的事!
然而沒等袁青想到逗淩筠潼開心的法子,他的護送任務就進入了尾聲。
盛奕宸在濱市的家離國賓大廈不算遠,滿打滿算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位於臨海的一座獨棟歐式大別墅。
雖然主人一年到頭也來不了這邊幾次,但因為有固定人在打理,大別墅一年四季都保持著綠意盎然,隨時都可以入住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