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婁丞看來,就淩筠潼這朵連大門都不怎麽出的溫室嬌花,能有什麽開演唱會的朋友?
就算有那麽一個人,估計也就一業餘愛好者,為了圓歌星之夢,隨便包個酒吧或者小禮堂自彈自唱,再找些相熟的人來捧場一番,這樣就算也辦過演唱會。
其實也不怪婁丞會這麽想,在他那個龐大的富二代朋友圈裏,還真有個奇葩貨就是這麽幹,明明唱得鬼哭狼嚎卻毫無自覺,逮著空閑就包場子開個唱,折騰自己的嗓子也折騰別人的耳朵,還非要人家昧著良心鼓掌誇天籟之音。
這不是有病是什麽?
潘密也有點好奇,不過既然這兩人已經問出了他內心的困惑,他也就不說話了。
而且相比這個,他現在更擔心婁丞這邊,這家夥隱隱又在作死的邊緣反複橫跳,這讓他有點傷腦筋,猶豫著是不是要趁盛奕宸還沒動氣,趕緊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拖走。
頂著袁青和婁丞兩道灼熱的視線,淩筠潼有點懵了,過了好一會,才呆呆地解釋道:“我朋友叫白祁,算得上是當紅歌星吧……他的排場大不大我不知道,不過他這次的演唱會是在市裏的體育館舉辦,聽說票剛出來就被搶光了,現場去的人應該還是挺多的,白祁就說特殊通道直通頭等席,從那裏進去會快一點,也能避免不少麻煩,如果我真的確定要去,他會給我安排好接應的人……”
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中。
除了盛奕宸依舊那副雲淡風輕,另外三人神色各異地望著淩筠潼,尤其是袁青,就一臉的目瞪狗呆。
等反應過來,他屏住呼吸,幾乎是不敢置信地問道:“淩少爺,您剛剛說,您的朋友叫白祁?”
婁丞也是一臉你在逗我玩的表情,“……你確定沒在開玩笑?”
被這般質疑,淩筠潼神色不覺添了一絲不安,局促道:“沒開玩笑……我們認識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