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奇怪的?”徐穎用力吸了吸鼻子,語氣還帶著沒恢複過來的哭腔,“淩少爺不是白神的好朋友麽?他可能是在看淩少爺吧。”
這麽一解釋,倒也是說的通的。
盛奕宸不覺看了眼旁邊的淩筠潼,薄唇微微一抿,沒有加入這個沒什麽營養的討論陣營。
徐穎倒是挺羨慕,看著淩筠潼眼神都多了不少豔羨。
對她來說,能和白祁這樣的至尊歌神當朋友,就是上輩子拯救了宇宙的福分,得了這麽多頭等席贈票就算了,連開唱的時候,也頻頻得到白神的眼神關注,這也太羨煞她這個老粉了。
如果白神能正眼看她一眼,就是此刻讓她去死,她也死而無憾了。
這麽想著,徐穎身為記者的采訪本能一下被勾出來,興致勃勃地問道:“淩少爺,你剛剛有沒有和白神四目相對啊?方便告訴我那是什麽感覺嗎?是不是特別幸福,心裏好像住了一隻四處亂竄的小鹿,又慌又亂還覺得無比激動?”
其他人都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注意力一下從舞台上集中到淩筠潼的身上,神色各異地地等著他的回複。
袁青嘴角直抽抽,恨不得把她的嘴巴給捂起來。
他知道徐穎說的是她自己的心理感受,可淩筠潼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萬一當著少爺這個醋缸子的麵,承認了不該承認的真實感受,這裏不就成地獄現場了?
相比他的驚心膽顫,婁丞這廂倒是看得歡,都想給這個女漢子豎個大拇指了,以前都是他口無遮攔挨這個警告被那個訓斥,難得有人繼承了他的衣缽,這種感覺還挺不賴。
淩筠潼被問的一愣,眨了眨眼睛,搖頭道:“我都在聽歌,沒怎麽注意白祁有沒有看我。”
他沒撒謊,他的關注重點確實都在歌曲演繹和現場伴奏上,至於白祁有沒有看過來,還真沒注意到。